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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承德日报》 整版介绍我社《承德老街》手绘长卷
发布日期:2017-04-27     来源:《承德日报》 腾讯网转载    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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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承德日报》介绍我社《承德老街》手绘长卷,腾讯网转载报道。以下为正文内容:

      《承德老街》长卷,就像承德的《清明上河图》,从一完工即被广泛关注,其根本原因就是其妙不可言的中国味所勾起的无限遐想与向往……





 
 “我喜欢家乡,爱家乡,我是这儿的人,我不画家乡我画哪啊?通过画承德老街,让大家回忆家乡的过去,了解家乡,热爱家乡, 这是主要的,它不是史料,它是我对家乡的怀念和向往。” ——马唯驰
 
你站在那里,百年前的承德老街迎面而来,暖阳下的街道上,行人摩肩接踵;你看向那里,茶坊、药店、肉铺、庙宇…… 鳞次栉比,老树绿荫环绕;再仔细“听”,亲切的乡音便似水面上的涟漪,一层层荡漾开来……按图索骥,无一处不是气韵生动的老街民生民俗故事的表达,无一处不是你似曾熟悉的家乡味道!这是《清明上河图》? 不,熟悉的庙宇、三座标志性的牌楼告诉你答案——这是百年前的承德老街。
 
“笼天地于形内,借万物于笔端”一幅古朴秀雅的长卷,将人带进百年前承德老街上的某一天某一时刻,看到了那时老街盛景下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……
 
追寻——
 
为了曾经的回忆与怀想
 
在画家马唯驰的笔下,那清绿纯净的老树,灰瓦白墙的老屋,屋檐下、街道旁怡然自得的乡亲,各种营生的鲜活铺展,似乎都是他笔下喷涌的山泉,时时会升腾起童年生活的亲切印记。
 
画面开首,顺着承德西大街头道牌楼慢慢“走”来,缓缓向东,刚刚推开自家木门正要问询坐在自家屋檐下歇脚行人的屋主;做生意的商贾忙里偷闲饶有趣味地望着车水马龙的街景:骑马的士绅,叫卖的小贩,锔瓷、修伞、磨刀、剃头、焊洋铁壶的手艺摊位,杂耍卖艺的,提笼架鸟闲逛的、赶车拉货的、抽烟喝茶谈天说地的、嬉戏玩耍的孩童……周边是郁郁葱葱的老树显出了清亮的灵动,蜿蜒着身子,向着有光的地方蹿着。树叶掩映的地方,隐隐地透出古老质朴的屋脚,隐在闹市中的胡同四合院里,主人们或迎来送往或洒扫门庭或家长里短,不经意地就撩起了一串串的欢笑……
 
积蓄十年之久,耗时两年有余。浓墨,淡墨,勾勒,烘托,渲染,马唯驰运用一支行云流水的画笔,向世人显现了一个于水墨间流动着的老承德的美丽昨天。
 
这幅从“头道牌楼”起,到“三道牌楼”止的长卷,长12.6 米,宽0.8 米,描绘了清末民初承德西大街(即老街)的热闹景象,再现了当时西大街繁荣喧嚣的市井民生图景。画中人物887 个,各种牲畜75 头,房屋楼阁102 栋,推车28件,每个人的身份、神态、情节无一例外都有突出的刻画,每一座房屋建筑小到一片瓦,一个窗棱都表现严谨,车马工具物什器具面面俱到,描绘精细,在暖灰、暖黄色基调之上,兼有青、紫、绿、红等不同颜色,让古朴的空间平添缕缕清新。细细品味这幅巨型长卷,似乎画面中每一种景物都在动,疏密相得益彰,一气贯通,浑然天成,而气象万千的老街盛景中的历史韵味、传统文化的厚重之美跃然凸显。
 
如果说诗中之“韵”是不着一字,尽得风流;乐中之“韵”是无声之弦,声在音外;那么画中之“韵”则是飘逸纵横,妙在笔墨之外。
 
捧在手里的这部书画大作,如同捧着老承德人的一个集体回忆,那是一个时代的温度,那是一种化不开的关于承德前世今生的乡愁。
 
一幅画与一本书,犹如一坛封尘多年的“老酒”,开盖香醇扑鼻,诱你开怀畅饮,回味无穷。
 
当北京学苑出版社社长看到这幅长卷时,对马唯驰直接就一句话:“我们给你出这本书。”不久,由出版社耗资30万元的书、画及用高仿绢布制作的500幅精致手卷面世。
 
自古以来,书就是书,画就是画,你可以把每一幅画都当做一本书来读。然而,因一幅画成就一部书,既能看画又能按图索骥了解每一景、每一物件出处解读的书画合体之作,并不多见。书里面少而精的解读文字是老承德真实的史料记载,更使长卷一目了然。一画一书一手卷,是画家马唯驰奉献给承德家乡记忆的一份珍贵的厚礼。
 
准备十年,于2012 年起笔,完成于2014 年冬的这幅长卷,面世之时,引起了连画家马唯驰也始料不及的极大轰动。省、市电视台及很多网络媒体也立刻跟进采访报道,被高等学府收藏展示。更有很多市民找到画家本人,兴致盎然地来画中核对求证:哎,这胡同一拐弯上去就是你的家吧;你家在这后面……一老人指着画中三道牌楼北侧一个药行说:“我们家的药房就是这个。”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老人非要这本书,老人说:“花钱也行,可我不知上哪儿买去。”,马唯驰呵呵地笑着说,这哪能要钱呢,于是,将书送给了老人。石家庄、天津的朋友打来电话要买书,马唯驰只能告诉他,上出版社去买,我不卖书。要知道,出版社也仅仅只给了马唯驰20 本,他又将稿费全部买了书,而那幅精致绢布制作的手卷,他自己也就一份。
 
面对如此多的求购者,马唯驰心里却有隐隐的不安。为了免得引起误导或有人拿画当一个完整的史料,他做了这样一件事,在每一本书的前页都夹带上一张这样的说明:“《承德老街》是作者通过对承德过去老街的浅知、长辈的口述及留存史料的研究创作而成,它只是作者的一种怀旧和向往,不能作为还复的史料。谢谢大家。”
 
“将来过50 年、100 年、200 年,也许有人真拿它当历史,所以,我一直强调,这是我的记忆不是历史还原,我是这么看。”马唯驰慢悠悠地说。
 
谦逊、严谨为历史负责,体现了一个艺术家的艺术良知。马唯驰大笔挥洒色彩,是一种对故乡浓墨重彩的抒情,更是一种充满诗意的寻觅过程,以云烟般逝去岁月的“留痕”,留住了对历史的思考和敬畏。
 
共鸣——
 
来自于生活底色的真实
 
曾经韵味十足、有着“陪都”光环的老承德,在作家、艺术家眼中,文艺作品所展示的空间,正在成为城市文化的又一载体。
 
“这也不是画啊,我真没当画看,为啥我要给你出书,我觉得更多的是我从中获取了一种回忆。”北京学苑出版社社长深有感触地说。
 
“关键是你这幅画为啥一出来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,让人产生一种冲动?这种冲动实际上就是人们对过去的一种会回忆产生共鸣了。懂画的,不懂画的,看到这幅画,都会产生一种共鸣,就是一种回忆。这种反响就大了,就画论画,维驰在选择这题材时,就是为家乡做点事,尽最大努力尽可能地还原它。”与马唯驰相知数十年的老朋友仇承轩这样说。
 
将承德老街民生图景画出来,留存家乡记忆,对于手执画笔数十年、好作品不断的马唯驰而言,是由来已久的打算。“十几年前,有人向我提议,啥时画一画承德老街道,我一乐,因为那会准备的东西不全,为啥提出这个建议呢?我曾经画过承德县的板城老街,也画过平泉老街,西大街是承德最能体现承德老韵味的地方,十年里,这件事总是隐隐约约在心里,有时会出现,但想画不行,画不出来。画一个大画,内容较多,相对来说一定要准备充足,什么事都得水到渠成。我就攒东西,这样积累了一些图片、资料逐渐多了,加上文字资料、口述、特别是尹忠老先生画的位置图,然后开始动笔。”
 
对每一个细节深挖细论,细微到墙、窗户、门的宽窄低矮,廊檐的高低、手艺人手里的各种工具……人物的髡发、长辫、短发…… 在对人物的选择上,他研究这个人物的身份、生存状态、经历等,力求达到对人物内心的把握,再考虑其具体形象的处理。为了最大限度、尽可能贴近那个时代,他淘宝一样寻找每一个老物件,找到一件物品就记下来。为了核对民居上的窗户样式,他去承德县曾经是杨尚昆的一个指挥部实地查看。他说:“不一定是那个窗户,但起码我借鉴的是那个时代的窗户。有些东西啊,道具啊,你得对。”
 
在承德师范学院美术楼201马唯驰的画室里,“笔墨”成为他全部思维的载体。多年关于承德老街资料的积累,把蕴藏在他身心里的情感化作一种有形有色、有歌有韵的结晶体,在他画笔多变的线条中,成为一个个跃动着的生命亦或是生命的跃动。
 
“《承德老街》这幅长卷,所有人物的活动状态,都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过,都是从生活场景中来,真实、自然,人物造型精到,市民状态、表情细腻准确,看着舒服。无论行内行外,什么身份,都会有一种共鸣,这种共鸣,就是生活气息浓郁,勾起回忆,甚至让人‘对号入座’。而真正有造诣的艺术家,他对历史是有了解的。这么大的工程,潜心创作两年,无疑成就了一幅承德的《清明上河图》”。正在观赏着长卷的仇承轩说。
 
长卷,是中国画的独有形式,画面容量之大,是其它绘画形式难以比肩的。长卷有它的特殊难度,难处之一就在于它的“长”。如果没有画家的“心象”思维和高度艺术概括能力,十年潜心索求,二年的伏案沉浸,就不可能有《承德老街》长卷的诞生。对于历史来说,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,这都将成为一种永恒。
 
而马唯驰却说:“作为承德人,我认为我干了一件自己认为该干的事,多多少少反映了过去承德的一个侧面,至于画到什么程度,那是水平问题。”
 
其实,数十年在艺海遨游的马唯驰,画技早已炉火纯青。随着岁月加深,他越画越传统,返璞归真的画风,使他每每“兴之所至,毫端必达,其万千气象,都出于初时意料之外”,他的内心始终有一颗火种——传承文明的火种,他的画风气韵,是一种从修养中渗透出来的“精神境界”,在不停的精神追问中,焚膏继晷地内耗着自己的激情、灵慧和生命,他的画始终奔涌着朴素的爱的激流。
 
内核——
 
不忘初心守住的是根脉
 
朴素、温和、幽默,是马唯驰留给人的最初印象。在他的办公室兼画室里,围绕在一张大画案四周的,除了书就是画,挂在墙上、戳在地上的一幅幅画作会让人一时间眼神凌乱,不知该瞅向哪里。
 
整个画室像他的人一样,素朴包容而充实。
 
安静随和是他最好的朋友,也是他最自然的常态。
 
对于别人给予《承德老街》“大作”的褒扬,他一脸认真地否认,“不是大作,像我这个年龄,多多少少和过去还有点衔接,还有小时候的记忆。现在的年轻人看到的都是高楼大厦,对西大街老街没有印象,通过这幅画,能让人粗浅地了解承德老街,了解当时的一种状态,生活习俗,也可以唤起一部分人对过去的回忆。我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画画的,是一个老师,就是一个普通人干了一件普通的事,我觉得也没啥。《清明上河图》将建筑画得极细致,我把人物画的特细致。再画还有,但我觉得脑子空了,内容都找不到了”
 
对于准备十年之久才开笔,这样的严谨态度,着实令人佩服。但他依旧认真地再次否认,我不是严谨,是我的知识储备不够。
 
“不能把《承德老街》当成史料看,毕竟是经过形象化的艺术加工的一张画,我这只是一张画,只是个人的一个作品,不是还原图。 这里边融入了我个人的很多想法,比如,有没有那么多人啊,你不好说,另外,五行八作,我画全了吗?也不好说,只是我个人的想象和我听说过的或过去我看到的东西,887个人物,120 多间房子,对于西大街来说,可能是九牛一毛,也有不完美不尽如人意的地方,只是这个时期为家乡做了一件事。”采访过程,他似乎总是在检讨自己,总是在找自己的“毛病”。
 
据他的朋友透露,早在二十几年前,中央电视台一档节目需要一张承德珍珠球运动的画作为片头。当马唯驰将画作交给他们之后,中央台记者也惊呼,承德还有这样的高人?!
 
而在《承德老街》书中,没有他的照片、没有他的简历,更没有他的艺术成就介绍,除了他的名字,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蛛丝马迹。
 
他说:“报纸、电台对我的宣传已经‘高大上’了,别再抬我、拔高我,再抬就飘了”这样一句话,逗得旁边他的朋友也大笑起来。手中有一支画笔内心就感到充实,在创作的过程中体味着创作的欢乐,在欣赏过程中体味着审美的快意,在安静的与画为伍的寂静时光里,他恬然行走。
 
“除了画点画,我什么都干不了”一技之长做点力所能及的事。我没啥出众的地方,就会画这两笔画,那你说,我还能干啥呀,是不?”站在他旁边的朋友似乎并不同意他的看法说: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这就是术业,这就是专攻。”
 
面对这样一幅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画作,在创作中有什么感受?他的回答还是出乎我的意料,“画画,你说记住那一天?没印象。这幅画从一开始就是想画,中间有什么乐趣?似乎没有。直到画完那一天,也没什么感觉,我就觉得,我把这张画画完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 
艺术生涯里,什么时候最幸福?站在他旁边的朋友马上说。“年轻时,他和老仇等几个画家在大街上画广告,身上手上都是油漆,天黑了又停电,“东家”为他们买来猪蹄,没吃饭的画家们,一人抱一个就啃,吃完了猪蹄也来电了,一看手溜干净,油漆都给吃干净了。这件事成为他和朋友们一生的乐事,现在提起来就笑。”“这是我最幸福的事”马唯驰开心地说。
 
谈话中,马唯驰的一位相交十几年农民老朋友来看他,他们之间没有寒暄没有形式,兄弟般的默契中流露出的是暖暖的情谊。谈笑有鸿儒,往来有白丁,这是马唯驰的生活画卷。他说:“批评也好,点赞也罢,他希望更“环保”一点。”他所说的‘环保’是不突出他个人,他不想宣传自己。可我怎么能避的开呢?
 
“我不喜欢用语言来表达,还得用行动做点事。”他说。
 
他的画笔依旧在时光的隧道里穿梭,以其不变的文化基调,衍生出千姿百态的生命风采。谦逊、质朴、敦厚的马维驰,艺术成就令人敬仰,而他的低调同样尽人皆知。正因为他的厚重,他的画作才具有无法颠覆的文化元素与神韵。
 
而他的愿望更为浪漫:如果孩子能从画中感知老承德,成人后,老承德的美依旧会成为他们的家乡记忆。